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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了个Mur

最近都在上班,空闲的时间几乎也都被家里的琐事填满,最近还多了几件需要东奔西走的事,显得很没功夫顾及站点。

虽然…不至于连写博客的时间都没有,但是但凡能喘口气,我都还是想毫无感情地刷刷手机,胜过开我的破电脑,特地发牢骚。

话————虽这么说,没事还是在别处写了点儿消极的东西,懒得再折腾个Murmur(说说)的页面了,所以把写过的东西没头没脑地整理了一下,记录在这个小破站里,当作小小的发泄。

可能没必要,但还是想说,我在不同时期里、不同情绪下写的东西,不能完全代表我这个人,我一定是消化完了大部分坏情绪,才来分享这些。

所以如果我消极的情绪不小心影响到你,那我觉得…你绝对是一个善良的人。

  • 前天天气大晴,出门时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天气真好,再活十年吧。”的感慨。今天过马路时,却一瞬萌生了希望被车撞死的念头。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随时随地想死的人,可这让我冒出即刻去死的念头的深切的绝望又是怎么一回事。
  • 越深切的爱也是越深切的哀。
  • 今天阴天,但正午有一阵天气很好,太阳好似有执着的光和热。最近反复想到自己之前因为天气好而想再活十年的念头,觉得好可笑。
  • 半点不由人。
  • 我可不能抑郁啊。
  • 但抑郁了也活该。
  • 再小一点的时候,感到悲戚时会说服自己——大家都是一样的得不偿所愿,这样我就不会是最绝望的那个。但现在走在路上,看到每一个人,我会暗自为他们编上一段好的人生故事,想象他们是无过并圆满的,这样的话世界就是好的,人类是可以幸福的,我不够幸福是因为我并不配。
  • 人到底是因为希望才绝望,还是因为无望才绝望。
  • 今年展现了浓度比较高的厌世态度,直女如我妈,就是曾经在我因为他们包办的婚姻而郁郁不得志时拿十乡下里巴村某个死了老公的寡妇从偷渡客到白手起家的励志故事来鸡汤我的我妈,这阵也开始在认真安慰我了。
  • 总的来说最近我爸妈的几番开导加安慰比往年的“有的人生来没手没脚呢,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还是多了不少细节,但能感觉得到他们在“恨铁不成钢”这事上依旧只愿意做到前两个字。
  • 有一阵在追求好聚好散,最近新闻看多了,开始在追求善始善终了。
  • 想被温柔地对待,但事与愿违。即使本本份份地过生活,也还是会人自私地散布狭隘的谴责。
  • 话往复杂了说,活得这样累啊那样累啊,往简单了说往往就是,好想死啊。
  • 一旦你准备倾诉,你就会发现,tmd怎么这么多的“过来人”。
  • 居然真的会有连别人的笑声都会觉得听着刺耳的这一天。
  • 安慰/鼓励他人或自己要开心,真的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叫一个敞着伤口的人:“哎呀你要愈合啊。”这不扯犊子呢吗。

  • 周末在公园听到两个分别都不到十岁的小孩热火朝天地讨论复仇者联盟,听着架势起码有一半的声量是声张:“我们懂得可多了。”
  • 不是富婆但是体验到了富婆那种用钱换来了虚情假意的关怀的快乐。心里很不对味,觉得起码好过不关怀,又觉得丫还不如不关怀。
  • 攒了钱,在买电脑这件事上犹豫了小半年,这会儿没啥钱了,就也没得犹豫了。

  • 吃亏究竟是啥福啊,我个人是吃了亏就服了,铁服。

  • 也不是想报复谁,就是偶尔不想活了。人是空洞洞的,情绪是饱满的,坠胀的,破裂的,无法挽救的。

  • 绝望的时候觉得,善始善终也不必再追求了。

  • 甜甜的恋爱,幸福的婚姻,轮得到谁呢。轮到谁也轮不到我。

  • 泪点下降到关着灯盯着天花板也会想要哭。前几天在朋友圈发了组照片被我哥评论了一句,在思考回复时也想要哭。耳鸣想要哭,失眠想要哭,憋着难受的感觉,就是我无声哽咽时被泪水淹没的那种感觉。
  • 痛苦的感觉像溺水。
  • 1.昨天去海边的一个博物馆。博物馆所在得那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一个港口,有船,有游艇,有灯塔。疫情期间海边鸟比人多,港口,船,游艇,灯塔,都显得很落寞。
  • 2. 灯塔往年是一个胖胖的老头在守着,如果要爬去灯塔上面去看海湾,需要找他简单登记一下。我到的时候是两点多一些,灯塔已经关了,但老头还在。

  • 3. 由远到近地见老头始终双手交握在身前地静静站着,脚边是一个反复用过的超市的袋子,装着东西所以没被风吹走。
  • 4.老头抬头注视灯塔,像看老友,也像回望岁月,有临别的意味。海鸥和风赶着浪,天气晴得四下很空旷,老头收回目光低下头,撑着膝盖弯下腰,拿起地上的袋子开始沿着港口走,看起来就像old man里翻山越岭追忆往昔的老爷爷。
  • 5.我在灯塔下面的广场看了一圈墙画后才开始往回走,没走多远就在一个亭子又看到了老头。他正从他的超市袋子里掏出面包,掰开了喂路边的鸟,然后看向海,整个人看起来不开心,但也不忧愁。接近三点春光很明媚,亭子里的老头一下又一下地掰着面包,不知疲倦地扔出去。
  • 6.我知道地平线在等日落,群鸟在等待面包,但我不知道老头在等什么。
  • 最近真是下意识地客套笑,无意识的眼神死。

  • 我最大的痛苦在于,我理解所有人的不开心,并且在意。
  • 自己委屈过所以对他人愿意更宽容,自己委屈过所以对他人更刻薄,世上无非这两种人。运气好的人总会碰到前一种人。
  • 穷则独善其身吧,关心他人的能力直线下降。
  • 觉得他们蠢得要死,可我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 在哪待着都不对。善人也浑身的恶嘴。

  • 今天一点也不忙,很早就下班了,不想回家,在商场逛了逛才往回走。商场后门外面的空地上有很多胖鸽子,看着它们扑棱扑棱地飞过去, 好奇它们会有忧愁吗。
  • 早上梦到手绳失而复得,ほっとした。

  • 梦到了乱七八糟的场景,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成了一家人。
  • 很想抱怨点什么。
  • 觉得他怎么会这样,又想了想,其实他本就是这样,我们本就不是同一类人。
  • 手绳丢了,像失了庇佑。
  • *梦到了乱七八糟的场景,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成了一家人。我从外面回家,被招呼过去吃饭,大家热热闹闹的,我去盛饭却找不到饭,回到桌边时大家都吃完了。
  • 我说我头疼,他说他烟抽完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 日子过得好崩溃。
  • 头疼,左耳也总不舒服。以前觉得难过就像一把大火上心头,如今难过起来却像是有一撮文火,细细密密地烧着。

  • ……

  • 冷面热心的人确实也好过扮猪吃老虎的人,不过全遇上了也挺考验人的。心态在崩了。

  • 什么都不想做,倒是负面情绪支撑我活着。
  • 打开跟我妈的聊天框,只想抱怨,不抱怨的话我怕我会直接告诉她我想死。
  • 消极重复的自我否定。
  • 利益不相干的人对你付出的关心都是走过场。就算是父母也一样。你对他们来说是石头,他们关心你干嘛,关心了你也不能变成金子。

  • 很多事情很多问题就是这样,想通了就想开了,想不通了就想死了。
  • 换了个短发,一直看不太习惯。今天穿了件半高领黑色打底衫,外面一件同色薄卫衣,晚上照镜时一个激灵,这他妈的难道不是斯内普?!
  • 做噩梦。
  • 梦里他发了一脸的红疹子,心情不快地从外面赶回来,我意外他这么早下班,问他怎么了,他拉着个脸拿了车钥匙就跑到车库,说要去飙车。我梦里一下就明白,他是在威胁我拿钱。
  • 梦里也有焦头烂额的感觉,又倍感无奈,安抚他我去找人借钱给他,问他什么时候会有钱还。商量着钱的功夫,眼见他疹子消退了,变回了常人模样。
  • 我是遇到魔鬼了吗。
  • 那一瞬。
  • 得过且过,得过且过。

  • 无数次见证父母对我的,毫无同理心的教育,感觉不能相信什么了。窗外天气却这么好,我这么糟糕。
  • 早上又做噩梦,梦到被追杀,惶惶的感觉醒后依旧深刻。

  • 花啊,开开又落落。
  • 最近一穿半高领,就忍不住觉得自己是斯内普南澳分普。
  • 保护自己的弱点,不让人了解,是最安全。
  • 我的眼泪很便宜,痛苦取之不竭。
  • 最近不哭了,也不绝望。明媚的天气里有尚好的春光。我不坚强,但也没那么脆弱吧
  • 早下班去取包裹的地方拿了之前网购的四双鞋。做人不快乐,做蜈蚣还是很快乐的。
  • 很奇怪,昨晚极困就早早睡下了,但又睡不深,做了个噩梦还在当真的时候,感觉到鼻子一热,本能刚一坐起来,鼻血就淌下来了。止了好久。
  • 止了好久。半仰着脖子爬起来到处找纸巾,纸巾止不住,又捏着鼻子跑去厕所拍凉水。本来被梦噩得困困盹盹的,一折腾彻底醒了。
  • 刷了会儿手机找到了睡意,邻居家却开始打电钻。一看时间,八点不到。
  • 在电钻声里倔强地睡了一觉,头埋在被子里感觉自己是缝纫机上正被拉扯缝合的布。
  • 下班了回家,快到家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邻居夫妇正在讨论欣赏他们正建的围墙,我整理好心态走近say了个hi,对面一头金发的男主人回了一个骄傲不失礼帽的颔首。我心想——就这?
  • 修房没错,制造噪音没错,高冷没错,谁都没错,合着太阳底下没有错。
  • 平时也不是不想发朋友圈,只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能理解我的人,太少了。
  • 现实就是很残酷,我写写博客都还能得到一些或同情或共鸣,或支持或鼓励,但发朋友圈就一定会让人觉得,啊这人不行啊。
  • 累,但失眠。
  • 一被人说什么,或者察觉到被人说了什么误解了什么的时候我都觉得,活着好难啊。天塌下来我都只想躲着。

  • 你说真的有人关心你吗?我始终在想这件事。
  • 有时候觉得活着真没什么意思,但死了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空有一身忧愁。性格决定命运,我这性格决定了我的命运大概率是不会好的。
  • 咖啡店的老客人是真的好,抓着我的手,直夸我上周剪的头发很好看/很喜欢我的短发,各种赞美的词汇都出来了。我肤浅地开心完嘴上翻来覆去也只有一句谢谢了您嘞。
  • 猛上班。
  • 博客比别的平台好的一个地方是,我几乎可以确定很多来看的人是特地来看我的,记得这个站点的人。
  • 这个擅自的猜想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 “十年后,所有的事都是下酒菜。”
  • 看到一辆车车牌是NOFATE。
  • 我妈用她们帮我哥找店多难多难来安慰我一个日子都快过不下去的人。
  • 把每个人的生活摊开看,真的没有谁不如谁。都jb苦都jb难,真都要普渡,普渡地过来么。
  • 下班了,坐巴士去city的路上看到一家教堂窗玻璃上的教徽像一个魔法阵。
  • 脑子里一直有一句“不死终会出头”,这话横竖就是劝人好死不如赖活着,最近消极的时候常常忍不住嗤笑这句。人这一辈子出不出头老天都不知道,只有死是注定的。
  • 高中念的教会学校,一直觉得有信仰是很好的事情,心里有一个神在是很好的支持——无助的时候。

  • 晚霞红得像过敏。
  • 今天对这个世界又绝望了一点。

  • 我的价值是什么。
  • 啊在巴士上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感慨青春。
  • 一千一百次觉得他没药救了,一千一百零一次地觉得他不至于此。
  • 忙一点真好,不至于一门心思绝望又绝望。
  • 说xxx上下受气,身体不好,可怜。我说她可怜其他人就可恶了,我可怜,她就可恶了。立场不一样,不能这么简单地说过去。

  • 社交让我dead inside
  • 梅酒兑ice green tea,好喝啊。
  • 梅酒兑什么都好喝。
  • 一堆乱梦。
  • 低潮时被说教,谁谁谁也怎么怎么苦,但人家人生挫折到骨子里去了还不是过得好好的之类的,心里会觉得去tmd别人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回头没事看到不论哪个公益项目,却还是动容不行,想都不想就捐出人民币。
  • 之前看已故女作家的采访里她说她希望做一个对别人的痛苦有更多想象力的人,感觉是句反话,她在说的是:“希望别人理解我的痛苦。”
  • 理解别人的痛苦,站在别人的鞋子里——佛祖上帝都做不到的事。他们都只会叫你要自渡,要默默祷告。
  •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生活要杀你,你要默默祷告。

消极的时候调整心态真的很难,需要很大的能量也需要很多的时间,不过很庆幸,再不好过的事也总会过去。

就像小时候觉得没有比铃响在即却做不出数学试卷上最后的大题更煎熬的事了,现在只会觉得,操,再来十题也不算什么啊。

所以日子照常过,消极时说消极的话,快乐时唱快乐的歌。

p.s.最近花都开了。

Comments (4) for post “Mur了个Mur”

  • 一字一句看完了“说说”内容。其实一直看你更新,总觉得好像是同类人,莫名其妙总能感受到你每一篇记录里藏着的一些情绪,我自己也是个情绪失控的人没啥说服力,发作起来哭得昏天暗地寻死觅活,没事的时候又活得像是一个人类似的。可对你来说或许我就是个陌生人,但是我从你这获得了很多小温暖,日常的小留言、光遇里都感受到了你的温柔,甚至一度让我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能开心好几天!就好像大街上挂着牌子“你愿意拥抱我一下吗”然后就被陌生人拥抱了的感觉。生活不容易,在清醒的时候还能有所期待对我来说就能又多扛一段时间了。我无法回报你更多,但是还是想要感谢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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