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年末琐事

【花期】

今年夏天市区有些慢热,往年十一二月都是正当酷暑的时候,现在这会儿却还时不时得把长袖和帽衫翻出来穿,寻求保暖。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和煦的关系,蓝花楹的花期都眼看着长了一些,十二月了都还是满大街纷纷扰扰地开着花,落着花,有相机拍不出的漂亮。

【律师】

两周前因为店里的事情见了趟律师。去之前只知道是个local律师,见面了发现居然是个……没戴眼镜的安西教练。(参见《灌篮高手》)

当时诧异于这位“安西教练”半长短的金发梳了个大背头,发蜡上到快要能反光;一根金项链埋在脖子的一圈肉底下,左手腕上还有一串配套的闪耀金手链遥相呼应……

暴发户味十足,总的来说和我印象里的律师形象相去甚远。

在日本的时候也因为入学时的待遇问题和大学的事務所打官司而自己请过律师,当时见的律师一个是西装革履,一个是礼数周到,再一个是(当时看来)很有人情味。而现在眼前的“安西教练”一副出了会议室就要奔向吵闹夜场或者阳光海滩的样子,让我心里忍不住以貌取人了一番。

后面的沟通倒是算顺利,就是这位律师话实在太————长了(不知道是不是澳洲律师的职业病)(因为他们按小时收费),让我有点受不了。具体的情况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或者三两句就能带过的不那么复杂的关系,他都会在我欲言又止的表情里兀自一一列举例子来说明,而作为隐忍的东方人(……)的我其实也完全不好意思打断他,结果就是我们用了两个半小时对完了明明20分钟就能解决的材料。

告别时我们握了握手,我诚挚的微笑中真的是带着一句说不出口的:

【博客与其他】

最近没什么空频繁更新,有空的时候又好巧不巧没什么心情。

今年都快到头了,又始终被周遭的人情世故困扰着。过日子本身也是给人无尽的压力,但每把一天顺利过完,我都又觉得很多事情还是可以慢慢一件件解决。

这些年和父母的隔阂、互相的不理解,也随着他们年底要出远门去我哥那一段时间而瓦解掉了一些。说到底还是牵挂的,彼此都。

今年初人间蒸发的Alex最后也在某个商场被小吴另一个朋友偶遇,揭晓了他的“失踪”其实只是“很突然地”回国了一段时间。

如果他当初失踪这件事可以写成一个悬疑的故事,那么关心他行踪的人如今都得到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潦草的结局。

まあ……不论怎样,人平安总归是好事。